孙信廷没想到向可人这个“病患”力气惊人,扯了半天不动用法术竟敌不过她的力气,只好顺毛道:“可人放心,师叔一切有数。云月姣本就是个不守信用之人,她的话不必理会。”

        “谢谢师叔。”向可人见表演得差不多了便收回了手,娇娇弱弱的模样极具欺骗性。

        没有了束缚,孙信廷甩甩衣袖边开方子边嘱咐道:“斯年,可人的身子虽无大碍,但仍需要调养。你按这张药方抓药,每日煎服两次即可。”

        江斯年接过药方道:“谨遵师命。”

        “嗯,既然事情办得差不多了,为师也就不多叨扰了。”孙信廷笑眯眯地看着俩人道,“不用出来送了,可人多保重,日后有时间我会再来的。”

        “多谢师叔。”

        “弟子恭送师父。”

        前脚人模狗样地送走孙信廷,后脚被误认为小情侣的两人立马咬耳朵。

        “你师父有问题啊。”向可人嫌弃地摇摇头道,“看到他那小眼神没?眼睛本来就不大和老鼠似的,还一直滴溜溜地转,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一肚子坏水是吗?”

        江斯年还是一副退休老干部的姿态:“向师妹,我说过多少次了,凡事要讲证据。你的心证放在心里随便想没问题,但是口说无凭,你觉得以你小小弟子的身份能撼动他长老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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