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年摇了摇头:“说来你可能不信,你的指甲干净没有发黑,掌心正常,甚至面色红润有光泽,以我现学的医学知识来看,你根本没有中毒。”

        “哈?你在玩我吗?”向可人火气上涌到一半,不可思议地瞪着眼睛问道,“不对啊,怎么可能没中毒呢?要是没中毒那两个碧海阁弟子非要喂我吃的药不是没办法解释了吗?”

        “问题就在这里。”江斯年一时也解释不清,只是推测道,“我总觉得从故事的一开始,我们就一直在被人牵着鼻子走。比起为什么你没中毒这个事,我更好奇那两个弟子会刻意守在结界外等你而不是进去救人。”

        以正常门派弟子的设定,应该不至于俩人都不懂破解之法,唯一的可能只能是——

        “他们是故意拿我当诱饵去钓云月姣的?”

        “你确定你是一次性鱼饵吗?”

        别说了啊大哥,本来就够渗人的剧情被你越说越可怕了!

        向可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地说道:“既然对方不想一次性利用完我就扔,那说明至少我对他们还有用。能活下去万事皆有可能,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江斯年弯了弯嘴角,漆黑的眼睛里像一滩幽深的湖泊:“那你还挺值钱的,看上你的人不止一家。”

        呵呵,她那么有价值不知道该哭该笑。

        向可人表情一僵,掐指一算道:“我是凌松鹤的弟子,先是得罪了冷凝眉,后脚你那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师父疑似也在算计我,按套路来说我这个炮灰是不是该乖乖退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