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此书信只为警戒后人:欲速则不达,修仙之旅漫长,望自珍重。镜明亲笔”
书信的后面黏附着一封血书,上面的字体和镜明大相径庭。
“机关算尽太聪明,此仇不报枉为人。”
纸上别着一只血迹斑斑的耳饰,仔细一看也不难发现耳饰上的血迹年代久远早已干涸,甚至揭开封条的口子上也有零星血液。
向可人收起了耳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镜明真人所说的要是真的,血玲珑根本不是什么害人的法术,而是我们解读错了?”
“不止错了一星半点,而是大错特错。”江斯年的表情格外严肃,从头分析道,“我们最大的误区在于因为冷凝眉和孙信廷的所作所为先入为主地认为血玲珑之术是取他人功力以养自己,然而根据镜明真人真正的手书,血玲珑的目的应该是反过来的:以日月两个教主加上我们忽略的施法者镜明三人之修为,可启动法阵点化五行灵根各十人,这才是血玲珑真实的用途。”
听江斯年这么一说,向可人也回过神来发现了一些不对之处:“对啊,残页提到过泽披天下,若不是散尽修为根本是解释不通的。还有残页提到过一人一生只能修炼一次,实法者需要静养……这些都在暗示实法者若操作不当才是有性命之虞的那一方!”
“不错。”江斯年思考了一会儿又道,“封条被揭开,又多了一份血书,对方明知道血玲珑之术会遭人错误解读却不愿将它带出去,他为的是什么?”
血迹斑斑的耳饰仍在向可人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真相呼之欲出:“那个人要报仇,而且很可能与这个耳饰的主人有密切关系。”
“绕了一圈,竟然是一场复仇大戏。”江斯年的表情复杂,把镜明的书信原封不动地又塞了回去,“我们不过是一群意外来客,能改变的已经改变够多了,要是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还不能阻止憎恨的复仇火焰继续燃烧,我们也只能袖手旁观了。”
江斯年推上格子的那一刻,石壁的一侧打开了另一个通道,微弱的光束照射进来,冷冽的风声无情地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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