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没想过周恪还会去参加这些无关紧要的酒会,毕竟这些年他给自己的直观感受就是一心一意赚钱。
决计不会把不必要的时间浪费在这上面,或许是这次估计有什么重要难搞的客户混在其中,需要他亲自出马。
“你在怪我?”
“不敢。”
沈粥笑了笑。
有些话说透说烂,再多说就没有意义了。
况且,他不爱听。
多说,只会徒增不快。
听见她如此回答,周恪哼笑一声。
他的皮囊纵然是英俊的,沈粥被他伸手半揽在自己的怀里,略微抬起头,入眼便是他精致的侧脸。
远处驶来一辆小车,车灯光穿过层层叠叠的雾气,光影千变万化,斜斜地落在他的眉眼中,他不适地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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