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提着灯笼走到门口,表情从之前的一片冷漠变得万分愤怒,眼睛里带着杀气,显然宫逐月刚刚的行为惹怒他了。
既然已经“宣战”宫逐月一句废话也没有,也没有给他准备的机会,直接拿出了电棍,随后利用自己灵活的步伐向前冲去,她的两只手向两边微微张开,一只手的目的是灯笼,一只手的目的是电人。
男人的脚步不快,本来想要对宫逐月下手,但看到宫逐月义无反顾地冲上来还想对另一个灯笼下手,条件反射的想要将灯笼举起来护住,他想着毕竟两人的身高有些差距,但是这样他的下盘就完全被暴露在宫逐月的面前。
宫逐月突然双手向下按在地上,双脚抬起,以后空翻的姿势一脚踢到了男人的手上,他的手被踢的后偏了一点,身体因为惯性向后仰去,手上的灯笼也差点甩了出去。
宫逐月见他依旧一心在自己的灯笼上,拿出电棍狠狠的扎在了男人的左脚上。
左脚吃痛,男人忍不住提了提脚,但本就不算灵活的右脚失去了左脚的支撑一下子显得尤为无力,他本身就有些向后仰的身体没有了脚的支撑迅速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人倒了,手上的灯笼也倒了。
灯笼里面是传统的蜡烛,灯笼侧翻了过去,蜡烛也倒了。
羸弱的烛火颤了颤,终究还是灭了。
男人终于撕开了伪装的样子,他的嘴里发出阵阵凄厉地吼叫声,脸愈发煞白,他眼里的怒意和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向宫逐月攻击而去,但是他双脚都都无法正常行走,只能一步步向前爬。
灯笼没了,他也没有办法让宫逐月被感染,只能慢慢向前爬想要发动物理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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