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身份的承认,让姜槐眼中的惴惴不安减弱了几分。他鼓起勇气往前站了一部,微笑道,“外婆好。”
“你好你好,是小槐对吧?”外婆欢喜地看着姜槐,“多好看一孩子啊,我家鹊鹊能娶到你简直是她的福气!”
她说着就像对待楼鹊一样,习惯X地握住姜槐的手。老人的手做多了农活,粗糙而充满热量,吓得姜槐条件反S地后仰。楼鹊心知他不喜与陌生的人肢T接触,何况外婆上来就这么热情。她刚想拉开两人,就看见姜槐眼中刚要浮现的惊惶竟自行褪去,他自然地回握住外婆的手,笑着说了句,“那是我的福气。”
看着他得T的礼仪,楼鹊突然想起,他是姜家的人。是和他的哥哥姜越一样,在小时候接受过礼仪教导的人。
他们乘着大巴士来到村庄门口,又坐着外婆的三轮车驶过水泥路。楼鹊问姜槐还晕不晕,他摇了摇头,“不会,坐在这里能吹到风,很舒服。”
看他的表情还算舒适,楼鹊放心下来,开始介绍沿路的地点。左边是村长老王家的南瓜田,右边是他家老牛休息睡觉的地方。姜槐有一下没一下地应声,中间问了一句,“为什么我觉得这些蔬菜长得都一样?”
楼鹊笑了笑,“我第一次来乡下也这么觉得,后来渐渐就能认出来了。你看那长着紫sE花朵的是茄子,兔子耳朵一样的叶片是青菜。”
“鹊鹊这傻丫头,以前分不清水稻和杂草,知道自己割错了之后还坐在地上哭呢。”前面一道声音掺合进来。
楼鹊:“外婆……”
而姜槐就在旁边捂着嘴笑起来。不是目的X地安抚、客套,而是发自内心的笑,银铃一般轻轻飘到了田野里。看他开心,楼鹊也就没有阻止外婆揭开自己的黑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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