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看见玳瑁的手要碰到他了,又后悔了,让玳瑁退出去,自己放下手炉,挽袖子过去帮他。
他就那么看着她,好像看穿了她心里想什么。
她刚捧着手炉的手还是滚烫的,沾着药膏涂在他的肌肤上,他身上好凉。
她才发觉那屋子好冷,窗上还糊着夏天用的薄纱,屋子里连个炭盆都没有。
他床上还是薄被子。
她还是第一回这么近距离地看男人的身子,有些羞涩。
没见过,又忍不住一直看。
磨磨蹭蹭地给他涂完,有些可惜。
好像也没什么能留下的理由了。
她想明天再找个机会来帮他涂药,便垂下眼绕到他跟前,同他交代:“这药是不能沾水的······唔”
她被他握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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