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教的学生?”顾锦闻言,眼神从温常身上刮过,眼中满是不悦,“皇上年纪小不懂事,你也年纪小不懂事?皇上不愿意念书,你便真的不管皇上了?你这是要将顾瑜养废了?”

        她踩在脚踏上,分明是软底的绣鞋,落下去的时候,却发出了“笃”的一声。

        那一声像是踏在了温常心上。

        顾瑜脖子一缩,整个人跟个鹌鹑似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温常年过半百,曾同先皇叫过板。如今对上时年不过十七岁的顾锦,却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双膝一软便跪在地上:“长公主殿下,您便是给臣十个胆子,臣也不敢存着这样的心思。臣并非不想好好教导皇上,实在是……”

        他犹豫良久,还是将顾瑜卖了个彻底:“实在是皇上他不爱念书,微臣说过皇上,皇上不听,微臣也没什么办法。”

        “哦,是吗?”顾锦闻言抬头,目光扫向了顾瑜。

        顾瑜被她看了一眼,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咽了下口水,结结巴巴地跟顾锦说道:“长姐若是觉得我这样不好的话,那我明日……”

        他话还未说完,顾锦一道眼风扫了过去,顾瑜心头一跳,急忙闭嘴改口:“今日起便好好念书。”

        “听到没?”顾锦看了温常一眼,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来。

        温常这会儿已是两股战战,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微臣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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