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见面地点吗?」冯渊追问。

        裴黑子起身从柜子cH0U屉里拿出一张小纸片递给冯渊道:「鸿运饭店,这是地址。」

        冯渊一面接了纸片一面谢过了。

        李达道:「少爷和冯叔还未用餐罢,我看这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带你们出去随便吃点什麽。」

        易珑砚早就感觉饿了,只是碍於一时间的谈话,不太好明说。李达这提议一出,四人来不及收拾行李便出了门。

        喧嚣的街头小吃馆里,易珑砚刚夹过一块排骨年糕塞入口中就听得邻桌一个粗狂的声音道:「你听说了吗,上个月城西拍卖吴地主的地皮,被陈氏集团给收了。」

        另一男人惋惜道:「我也听说了,谁让那吴地主的儿子好赌呢,可惜了祖上三代传下来的地,被他那不争气的儿子一来二去就给赌没了!」

        「可我听说他儿子是中了陈氏集团的圈套,这才输到赔了家底,陈氏可是看中那块地很久了。」

        「谁知道呢,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老吴家的儿子好赌是人尽皆知,以前也没少欺淩过乡里乡村的,这下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那是,惹上了陈氏可是不得了的,陈氏近年来日益壮大,那位少公子黑白通吃,听说还割据了上海几个码头的经商通行。」

        「我只知陈氏横扫地产行业,他们又不是衙内,怎麽可能管得到码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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