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后的一整个月,江莺莺都过得浑浑噩噩。

        她觉得自己好像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皇帝的腰部挂件。

        记忆辗转于床榻、天子膝上、天子腰间、天子掌中……

        除了个别几次他带她去后院散步,她就压根没出过寝g0ng,所谓的后院散步,也是光天化日y弄她。

        花房里总是被他灌溉的鼓鼓囊囊的,再被龙j或者玉势堵住。

        他看到她小腹微凸的模样很是满意,m0m0她的小肚子,道:“莺莺给朕生一个皇儿吧。”

        他们年纪不小了,再过三个月,又是新的一岁,天子三十无嗣又要被言官和朝臣们诟病了。

        江莺莺乖巧地伏在他怀中,每日含着龙JiNg,乖乖吃坐胎药,可一个月后,月事还是来了。

        皇帝面sE难看,着天子常服站于殿内。

        皇后着寝衣坐在榻上,微微凸起的r珠暗示里面光lU0着,下身穿了月事带和亵K。

        nV医跪在下方,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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