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太微元君的脸。
宋灵符脑中剧痛难忍,手下一使劲将银簪猛然齐根拔出,霍仙令雄根立时软栽下去,倒在淫迹斑驳的腿间艰难排出淤积甚久的白精,泉眼敛出咕咕水声。
霍仙令细弯柳眉霎时攒簇,锁出淡淡眉峰,但仍是温柔轻抚宋灵符惊怒的面庞,明眸如水般流转。
“我于蓬莱思你心切,万望镇幽君早归。”霍仙令粲然笑道。
宋灵符腾地将他掀翻在榻上,旋即欺身而上,左手死死掐住他满是咬痕的脖子,右手紧攥银簪几欲破空刺下,她额角青筋暴突,咬肌微鼓,阴狠道:“你给我适可而止。”
霍仙令心知她盛怒之下却惟独舍不得割破太微元君的脸,即使这只是自己变出的假象,不禁戏谑道:“她编织蓬莱幻境困你千年之久,我舍命将你救回,为何你却与我结仇?”
宋灵符手上掐得更添一分力,横眉呵斥道:“信口雌黄!”随即倒转簪头,愤愤捅入霍仙令腿间微弱翕张的女户之中,口中咒骂道:“你将我囚于金殿之中,视我为禁脔,怎有脸妄提情爱?”
霍仙令骤感下肢剧痛,面上伪相寸寸皴裂,他吃力抬手遮盖住额上神威略显的破魔印,强撑笑意道:“分明是你在上我,还对我动辄打骂,我何时视你为禁脔,何时强迫过你?”
宋灵符闻言顿住,她怔怔望向手下惨遭催折的脆弱女户,细细银簪近乎整根没入,其上碎珠步摇随杏肉蠕动而瑟瑟摇颤,断断续续翕出流出雌腔外的遗精,涓涓殷血自簪稍滴落,与步摇清越和鸣。
嘀嗒、嘀嗒、嘀嗒。
宋灵符遥忆起千年前跪在第三十六重天羽化台上受刑之时,那时她半身皮肉垂垂掀落,森森白骨剌剌裸露在外,手腿筋脉俱断,横腰一道堑口,堪堪附骨的浮肉残肌上历历遍布裂纹,血淋淋的琵琶骨上是骇然贯穿的缚仙锁。
她濒死前一抬眸,恰见一名面如冠玉的武神提剑自身后众神只中稳步踱来,眉宇间神威尽显,贵趾将将停驻于她视野边缘,旋即她听到利刃劈空巨鸣,她颓然阖目,只有一心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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