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在他保持静止的瞬间迅速消散,茎间那根可怜的家伙却痛苦地瘫软下去。明明没有得到任何舒缓,却在刺痛中变得萎靡。像是哭泣一般,顶端冒出些许水光,混着从内壁带出的几缕血丝。

        “哟,这么爽啊!”海棠冷笑着,用棍尖轻划着铃口处漏出的淫液,拉起一段黏丝,送至方凉眼前,讥讽道,“我还没玩够呢,你就先泄了,还说什么自己现在应该很好玩,真是没劲!”

        在媚药与电击带来的双重凌虐之下,这些正常的生理反应被海棠描述得淫荡非常,方凉却无言辩解,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他慌乱地侧过脸去,不敢去看那泛着亮光的棍尖,以及海棠讥讽的双眼。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她用棍尖在他脸颊轻戳拍打,“你怕了,后悔了,是吗?那你求我呀,求我停手,那样,你就不用再遭受折磨了。”

        不再遭受折磨……是不再要他的意思吗……

        不,不要!方凉转过脸来,拼命摇头,眼角滑出断线水珠。

        海棠看着他脸上泛起的水光,猜不出那是被疼痛刺激出的眼泪,还是情绪的外在表达。

        隐于袖筒的左手紧握成拳,她在无人察觉的地方袒露着不忍。

        “既然不肯走,那就别哭唧唧的试图激起谁的同情,演技拙劣就不要硬演,你可真是叫人恶心!”她绷紧整条左臂,咬牙说出违心的恶毒话语。

        方凉拼命地眨着眼睛,挤去眼眶里残余的水汽,原本迷人的桃花眼此刻睁得通红,他努力地想要让她看清,他没有再流泪。

        海棠用棍端敲敲他的脸颊∶“这样多好,乖一点才好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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