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乙己的身体给他玩弄了这么一阵,已经有一点好像琴弦,轻轻一拨弄,就发出声音,孔乙己现在是给顾彩朝一摸,就有了反应,登时全身的力气都仿佛瞬间抽空,呜咽着便栽倒在那里,两只手也放开了,两条腿就如同给一根木棍撬开的门,那门虽然年老生锈,然而木棍力气大,硬是给撬动了,就那么不知不觉地,居然分开了。
到这时候孔乙己才有所察觉,自己的大腿怎么居然打开了?果然是给这恶人吓得狠了,他的手一摸过来,还不到把那棍子顶上,自己就恐慌得关不严大门。
新年初一的一早,孔乙己便给顾彩朝戏弄了一回,总算顾彩朝这时候感到饥饿,便没有与他弄太久,只亵玩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便放开了他,当顾彩朝的手终于松开那物件,孔乙己已经紧张得浑身乱颤,差一点就要尿出来了啊,倘若是尿在床上,那可是很不好看的,太丢脸了,只有还在穿开裆裤的孩子,才会这样的尿,太没出息了,纵然这些年一直没有考中科举,也不该尿床。
一个上午,孔乙己也得了安全,顾彩朝出门拜年,连中饭都是在外面吃的,没有空闲来动他,然而到了下午,祸患便又逼在眼前,顾彩朝午后回到家中,便将孔乙己按在了身下。
孔乙己当此新春之际,本想有一番振作,新年新气象,不能还是像过去的那年一样,总得有些不同,倘若还是堕在这魔窟之中,实在太过摧残人心,于是孔乙己在那一个安然的上午,便已经想好了说辞,这时候躺在顾彩朝的身下,对着他便结结巴巴地说了出来:“彩朝贤弟,这个人家都说,‘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年轻人不可以不学好,你如今这样的年纪,万万不可以走到邪路上去,你若是肯改悔,前面还有大好的前程,以你的才学,一定能够考中科举……”
顾彩朝揉捏着他的胸脯,噗嗤一笑:“老先生当真是痴心不改,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科举哩,你的那个科举,也不知还有几年的存活。”
孔乙己呆呆地就是一愣,却见顾彩朝这时已经抓住自己的一只手臂,按在了床头,然后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条带子,三绕两绕,就将自己的手腕绑在了床栏上。
孔乙己登时便吓得呜咽起来:“不要~~不要绑我~~你要做什么,我统统都依顺,也就罢了……”
从十一月那头一回开始,自己已经给捆绑了四十几天啊,这些天来,顾彩朝为了恣意奸淫,日夜不肯放松自己,白昼紧紧地捆绑,让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到了晚间,他倒是能稍稍仁慈一些,将两个绳圈套在自己腕子上,圈住自己两只手,让自己不能乱动,两只脚也给绳子拴着,如同一副镣铐,约束着人。
那脚上的两枚绳环之间有五六寸的麻绳连着,可以小步挪动,然而不能大步走路,孔乙己夜里起夜,小碎步挪到屏风后马桶那里,只觉得分外的憋屈,自己这样躞蹀着走路,扭扭捏捏,简直好像唱戏,自己这样一个胡子都白了的人啊,却弄成这副样子,简直要给人笑死。
于是蹲在马桶上,孔乙己便弯下腰来,伸手去解那绳子,他两只手腕之间也有些距离,可以轻轻地动,一般解个绳套还是可以的,然而他就着外面的月光,在脚腕上摸索了半天,愣是找不到那关键的结,清早趁着顾彩朝还没醒来,孔乙己缩在被窝里又去钻研那绳结,依然是不得要领,终于是给顾彩朝发现,掀开被子笑问:“老先生研究什么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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