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妙妙缓不过神来,半天才拿手指了指自己:“我?”
傅风凛扬袖将她推到身后去:“方才月兄的举动,恐怕不是求人的态度吧?”
月刑低低笑了两声:“若非二位搅局,我千年心血何至于功亏一篑。何况有濯玉君在,以我现在法力,恐怕连城主府的一棵草有伤不得。”
施妙妙现在已经完全无法理解月刑究竟在干嘛,在她心里他就是个求而不得被数千年岁月搞魔怔了的神经病。一会儿要杀她,一会儿又要求她。
这样的人如今却跪在她面前,他究竟想做什么?
还没等他们发问,月刑突然扬手在身前幻化出一个玉瓶。
玉瓶原身是纯白色羊脂暖玉,里头不知装着什么东西,闪烁冒着红光,将瓶子衬成了橙红色。
施妙妙福至心灵,轻呼了一声:“这里面是女魃?”
被她认出后月刑又将玉瓶收了回去,动作轻柔而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我费劲心思才将她十分之一的神魂保存下来,但我现在的状况,已无法将千年前做过的事重新再做一遍。”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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