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一霖拿了颗紫黑葡萄,轻快地剥了皮,露出晶莹剔透的果肉,塞入嘴中。
果肉软嫩多汁,味甜无酸,她津津有味地又剥了一颗。
“那群西麓国的奸细里,有个年轻男人,竟然是个残缺。”
“残缺?”妊临霜一时没反应过来。
倒是惊蛰接了话:“西麓国皇宫里的男人,都会受一种叫‘宫刑’的残酷刑罚,硬生生地将男人那里齐根削去……”
妊临霜终于反应过来:“啊,他是个太监?被人阉割过?”
“太监?”
没听说过这个称呼,卫一霖和惊蛰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那人确实是一个被阉割过的男人,这事只有西麓国会做,而且那人的肉都长好许多年了,来处除了西麓国别无他想,几乎是西麓国皇族骚扰黎国边境的铁证。”
卫一霖回完太女的话,这才问出心中疑惑:“只是殿下,您说的这‘太监’是指什么?”
妊临霜后知后觉地想起在这里没有“太监”这个称呼,收回揉捻惊蛰指骨的手,脸不红心不跳地搪塞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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