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孤说来可能不好听,仔细不能被他听了去。”
“你们这位卫父君,实在不是个聪明的,凭他的脑袋,也做不了通敌卖国的叛徒。”
她揉着眉心,顿了顿,秉持着身为帝王的谨慎补充道:“当然,这不代表卫锦绣就与此事毫无瓜葛,孤会命人细查,也会召卫一霖进宫问话,可还有其他线索?”
“有,”妊临霜和皇长女对视一眼,“母亲,其实我和皇姐都怀疑谋事者另有其人。”
“哦?可有怀疑对象?”
皇帝脸上颇具兴味,眉梢一挑,风情万种。
“母亲!”
皇长女在麓城时就一直想着回宫当面问,挨了这么些天已经等不及了,心直口快地问出了口:“四弟这么多年,到底去哪了?”
“他真的被您送出宫了吗?”
妊千澍闻言脸色微变,手一撑便坐了起来,靠在榻边扶手上,瞧着自己的两个女儿:“沧儿?为何突然问起他?”
皇长女一愣:“因为之前在他的房间里我也闻到过珞珈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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