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要说来,也是因为当年你唐突他,把他吓到了,后来才会钻了牛角尖。”
“哎呦!父后饶命,我哪能伤他至此啊……当年我也不过就是亲了他一下罢了……”
皇长女吃痛,眼睛还不肯从妊临沧身上移开。
她这位日思夜想的四弟,如今真是好看啊……
“就这?”
妊临霜古怪地看她,这里的男子被亲姐姐亲一下就会要死要活吗?
那她和惊蛰岂不是……
肯定没这么简单,她皱眉道:“皇姐,你是不是还扒了他衣服?”
皇长女眼神乱瞟,明显做贼心虚。
妊临霜不知为何,反而松了口气,看向裘元:“父后,您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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