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殿外看到卫一霖那张和卫玢五分相似的脸,她就气不打一处来,那脸色阴晴变化堪称史上之最。
“卫大人做了什么,惹到太女殿下了吗?”
“听说是她那个儿子昨天在宫里闹呢……”
“我也听说了,昨天太女殿下提了剑要杀了卫玢呢!”
“啊?这怎么和我听到的不一样?”
身后的大臣们窃窃私语,卫一霖苦着脸,只能生受了太女殿下的冷眼,在心里骂了卫玢一万遍。
昨天卫玢一回家,就老实交代了前因后果。
拈酸吃醋本就是男子大忌,她罚他跪了一夜祠堂。
卫一霖本想今天当面和太女殿下赔礼道歉,没成想太女连个正眼都不肯给她,摆明了是要和她划清界限。
皇帝上朝讲了些有的没的,为了安抚妊临霜,还专门夸了她一番监国有功云云,就散朝了。
黎国富庶,有山有水有地有矿,要啥有啥,朝堂上无非是些鸡毛蒜皮,不堪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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