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临霜点了点头,有些疑惑:“难道李灿自己没有儿子么?怎么会把哥哥的儿子送去皇姐府上争宠?”
清明原本出身皇城最大的楚馆,因生得貌美,经历过精心教导,时常陪侍权贵,后又入了长女府中,给她倒茶的姿态都显得赏心悦目。
清明玉手执瓷壶倒了茶,又递给弟弟一杯,笑道:“太女殿下自然不便关心大臣们的家事,我也是因为自小经历,对这些琐碎事了解得多些。”
“那李灿年近四十无后,坊间传闻她是无法生育,认了李宥做干儿子,本来是想直接过继的,但李波不肯,就只好宽待着李波父子,让他们都在她府里做事。”
“侧君到底不是正君,她们为何要把好好的孩子送去人家府里做小呢?”
妊临霜看着杯中浅绿色的茶水,清苦的滋味未尝不可醒神:“让孩子找个能对他们好的妻主,日子也可以过得更自在啊。”
“还不是因为您之前不近男色么,她们便只好在与您最亲近的皇长女身上想办法。”
清明像是觉得好笑,眉梢扬起,眸光潋滟:“我们兄弟之前迫于无奈,想出府都不能,她们却挤破头都想把儿子送进去。”
“您之前拒婚闹得沸沸扬扬,旁人都说连卫公子这个家世与美貌兼得的妙人儿都搞不定您,那得是怎样的天姿国色才行。”
“是吗。”
妊临霜下意识看了眼惊蛰,小孩儿正在无聊地抠手指皮儿,看得她直皱眉:“惊蛰,别抠了,手都快抠烂了。乖,过来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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