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月也躺下,有一搭没一搭跟他聊天。
“封少安,你这用芦花做被子是怎么想出来的?”
封少安如实道:“有一年沛儿回家路上遇到一位摔倒在路边的老婆婆,沛儿送老婆婆回家,发现老婆婆家徒四壁,床上只有一条破烂的被子,里面不是棉花,而是有些发霉的芦花。老婆婆说没有钱,买不起棉花,也没力气种地,只能用芦花缝被子取暖,芦花虽不如棉花暖和,却总比没有强,暖和吗大哥?”
一轮月哼了哼,“马马虎虎,比起你将军府的蚕丝被可差远了。”
“哎?”封少安好奇道:“大哥怎知将军府里都是蚕丝被?”
“猜的。”一轮月也开始打马虎眼,“有钱人家不都喜欢盖蚕丝被?”
“是哦。”封少安道:“皇帝也用的最好的桑蚕丝做被子,沛儿还睡过呢,可软可软了。”
一轮月挺吃惊,“你竟然跟皇帝睡过一个被窝?”
“嗯嗯,沛儿难得回来一次,皇帝非要沛儿陪他说话,沛儿就只好住下啦,小时候沛儿也跟皇帝睡的。”
一轮月顿时心里有些发酸,这家伙分明就是个断袖,跟皇帝还是青梅竹马,都睡一个被窝了,还一门心思要保护他……
越想心里越是发堵,一轮月一把将被子全都拉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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