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是他最信任的人,怎能由着旁人算计他?”沈顾怀抿唇,神色冰冷,目光如炬。
烬奇怪地看了沈顾怀一眼,慢慢勾起嘴角笑靥如花,“哈?我可是魔。”
“魔可是最会骗人的。”
……
宁未昭从那日沈顾怀吐血之后就再也没有去打扰过他。
在人醒来之前宁未昭还曾长坐在沈顾怀床边,盯着那张连昏迷都看起来冷静自持的睡颜发愣。
但在清和仙君醒来之后,宁未昭却从未踏足那人的寝殿。
沈顾怀太敏锐,一点视线都能察觉,既然他如此抗拒自己这个逆徒,那还是别去刺激他了吧。
想想就觉得好笑。
都到这个地步了他竟然还做蠢事。
宁未昭把贪牢藏的烈酒拿出来一坛一坛往嘴里灌,来不及吞咽的酒液打湿衣襟,滑过布满伤疤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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