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两人均是气喘吁吁,灼热的气息扑在对方脸上,华佗这才有空打量他。
张仲景白皙清隽的面颊上浮着淡淡的红,他皮肉嫩,一掐就留一道印,脸红起来都连带耳垂脖颈一块儿红。
一贯清明淡漠的湛蓝眸子也柔和起来,含着水汽一般,宛如一对剔透的琉璃珠。
琉璃珠正定定地注视着他,银月一般叫人移不开眼,华佗喉结滚动,他自看出来张仲景与往日不同,疑问欲脱口而出却怕打碎好不容易得来的气氛。
几番纠结后,刚要开口问,却被张仲景用一根食指封住口:“嘘——”
他言简意赅:“本座误食了淫羊藿,需一人解毒。”
“西川北部有淫羊,一日百遍合,盖食此藿所致,故名淫羊藿。”
金水二脏之药,极其补益肾阳,他还诧异张仲景为何忽然亲他,原是首座大人误食春药,拿他解毒罢了。
华佗苦笑一声。
缠着绑带的手抚上张仲景裸露的肩膀,将那片欲拒还迎的衣服拉上去:“我只会做开颅手术,不懂解毒,张医圣还是另求高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