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天天过去,他会学着做一日三餐,做午夜茶,也许还会有同主人一道用餐的机会;他会学习那个古老的乌斯伽什文,其实很荣幸,也许有哪一天主人会带他去需要这种语言的场合,他也不会给主人丢脸;他或许还能再摸摸霍尔斯的毛,也许他努力努力,也能陪霍尔斯出去玩了……

        他小心地期待着。直到几天后从噩梦中惊醒,全身濡热潮红才意识到,自己仍是不一样的。

        是性瘾啊,他想。

        窒息感随着意识的回笼而骤然清晰,心脏难过得痛起来。很不舒服。昏沉中林温动了动,察觉到下身已经出现了大片的湿黏,从双腿的夹缝里向外流。视线在黑暗中无法聚焦——尽管有壁炉的光源,而窗外或许是阴天……

        口腔在分泌唾液,他咬住手腕,这一口是用了力的,可是抵不住喉咙发干,舌头找不到支撑点暴露在口腔中,愈发弄得燥热。

        性瘾,他想,他原本以为,明明已经两周没有出现了,他原本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慢慢变好了的,就……不会再这么丑陋的。

        心脏异常地狂跳,想被什么东西插进来,前面也是,后面也是,这是身体内部无止尽的欲求,性瘾是跗骨之蛆,在跟随他的多年里啃噬他的筋肉,有一种强烈的痒意。也许再过几小时身体就会痉挛,他难过地揪住被子的一角,也许会……失禁。

        林温喘着气,感受到体温的升高。被子里热烘烘一片,因为怕吵醒主人,他悄声往角落挪了挪,这下又带出大片的液体。

        洗冷水澡是不行的,他试过。冷水浇灭欲望的想法只不过是饮鸩止渴,到时候高烧不止跪在主人脚下求肏的样子会更加狼狈也说不定。

        解药是什么呢——林温不愿承认,但他确实在这一刻想被狠狠地干烂在床上,前面和后面都填满东西——用男人的鸡巴?又或者,用性虐玩具也可以,只是冷硬了些。可是这些东西在这里通通没有,连……那些玩具,似乎也被主人收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