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房听了叶迟昕的话后笑得越发僵硬,叶迟昕皱眉,决定不管门房强行进去。门房一步上前把叶迟昕拦着,道:“二少爷,要不您先去城里住上几天等叶老爷回来?实在不是小的为难您,大少爷昨天发话了,要我们往后见到您就把您赶出去,要不然就走得就是我们。”

        门房抱拳告饶道:“小的我家里还有四口人,全靠这一份看门的工资养着,丢不起啊,二少爷您还请不要和小的计较。”

        叶迟昕听了门房的话后心中生出了一丝荒谬感,白卿云要把他赶出去?这怎么可能!而且白卿云向来对下人和善,又怎么会下这种不近人情的命令?

        叶迟昕突然想到了先前陈一枚说要夺舍白卿云,他心里一紧,顾不得与佣人纠缠,拔腿就往公馆里跑。这一剧烈动作又让叶迟昕胸口剧痛,胸膛的贯穿伤让叶迟昕疼得每呼吸一口冷气都像是被无数细小冰碴刺破了肺泡,那种密密麻麻的疼痛仿佛是被一张长满利齿的巨口狠狠地撕咬他的肺部,让叶迟昕疼得眼睛都看不清前面的路。

        门房跟在叶迟昕后边追,他也不敢真拦着叶迟昕,一边摇头叹气一边跟在叶迟昕后面,想着如果撞见大少爷他要好好解释一下。

        叶迟昕跌跌撞撞地踩着雪回到别墅门口,敲开门佣人看见是他立刻吓得要关门,被叶迟昕一把抓住门边拦住。他喘着气,胸口疼得要炸裂,看着佣人,狠声道:“给我让开!我要见大少爷!”

        佣人被叶迟昕吓住了,那门房也紧跟着到了,高声道:“二少爷,别为难我们这些下人了,如果是和大少爷起了矛盾可以等着叶老爷回来给您做主!我们只不过是听大少爷命令行事!”

        叶迟昕对佣人们的劝阻充耳不闻,他执意要见白卿云,扒着门边强行闯了进去。那几个佣人都不敢动手拦着,围着一个圈挡着叶迟昕闯进去。叶迟昕急红了眼,他越发担心白卿云是真的被夺了舍,否则怎么会让佣人拦着他?

        “住手。”

        一个声音从二楼传下,所有人仰头一看,就看见白卿云披着狐裘坐在轮椅上,从二楼往下看。叶迟昕辨认出了白卿云的气息未变,还是他的哥哥,眼中爆出惊喜的光芒,喊道:“哥哥!我.......”

        这话刚开了个头,就像是被人用手掐断突兀地结束了。只因叶迟昕看见了白卿云的表情,那极其淡漠的表情,使白卿云精致的容貌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剔透如冰棱一般的冷硬感,仿佛一伸手就会被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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