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锦秋听见白卿云的声音微微眯眼,他迈开步子朝白卿云走来。男人的存在感极强,那双金色的眼眸在皎洁的月光下像冰冷的兽瞳,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在白卿云身上移动,宛如刀锋上的冷光,然后韩锦秋停住脚步:“怎么?连父亲也不愿意叫了?”
白卿云与韩锦秋对视,男人的出现的确让他心神震动,韩锦秋为什么会在这里?半晌,他看着韩锦秋,道:“.......父亲。”
听到白卿云的称呼,韩锦秋的眼神柔和了一点,他伸手为白卿云整理衣襟,手指从被长发遮住的脖颈上的一枚红色吻痕擦过。韩锦秋呼吸一滞,他眸色深了些许,伸手抚摸着那一枚吻痕,声音听不出喜怒道:“这是什么?”
指腹因为常年习武生了一层薄茧,抚摸在皮肤上时带来粗糙的感觉。那里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只要韩锦秋微微用力,就可以拧断脖子。白卿云的喉结动了动,他隐隐察觉到一丝危险,他没有回答,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现在我与父亲是什么关系?”
“呵。”听到这个问题,韩锦秋笑了一下。他的手指从那枚碍事的吻痕上移开,沿着颈线一直往上,然后捏着白卿云的下巴将人带得更近了一点,近到连两人的呼吸都能纠缠到一起,“这句话怎么不问问你自己?”
韩锦秋捏着白卿云的下巴的力道加大,他的双眼暗沉,道:“我养你养了十年,送你到沈澜君身边,可不是为了让你和他上床的,白卿云。”
等等、什么?韩锦秋话中的信息量太大,让白卿云愣了一瞬,就是这一瞬的空隙,韩锦秋吻上了白卿云。
那应该并不能称之为吻,而是野兽的撕咬。韩锦秋扣紧了白卿云的后脑,防止人逃离,然后用牙齿啃咬白卿云柔软的唇瓣,他用的力气很大,当下就见了血,目露凶光,蛮横霸道地用舌扫过白卿云的口腔,仿佛连呼吸也要一并掠夺。淡淡的血腥气与韩锦秋身上酒味融合,在唇舌间燃起烧灼般的疼痛。
白卿云感受到唇瓣上的刺痛,面前的大猫野性未除,桀骜不驯,白卿云刚准备抬腿踢向韩锦秋的腰腹,可他想到了星际时代的韩锦秋,动作停滞了一下。
白卿云眼中光泽明灭不定,最终他闭了闭眼,除了狠咬一口韩锦秋的唇瓣让男人吃痛松开便没有别的动作。韩锦秋本是时刻警戒着白卿云的反抗,可除了嘴唇被礼尚往来般咬出了血,白卿云竟然乖得不可思议。
白卿云擦掉唇边的血液,他眉头微皱,看着唇边含笑用舌舔去唇角血渍的韩锦秋,道:“你这动不动就咬人的性格........还真是到了哪里都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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