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周闻政如此嫉妒一个人。那个人甚至都没有与他正面交锋。他却败得一塌糊涂。
顾辰夕,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男孩儿,明明是自己更早认识,凭什么?凭什么自己要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才能得到?
顾辰夕的锁骨处,鲜血顺流而下,润了胸膛,也湿了乳珠,周闻政裂开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映衬得唇边那一抹燕红更加璀璨。
周闻政低头舔吮染了血色的淡色乳珠,双腿毫不怜惜的挤进辰夕腿间。滚烫的巨物抵住洞穴,一个挺身,整根巨物埋进了幽深的甬道。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太爽了,顾辰夕的身体里实在是紧致又温暖。他用手掰过辰夕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带着血腥吻在顾辰夕的唇上。
辰夕没有回应,死死咬住牙关,无力,屈辱扑面而来。
“啪!”重重一巴掌打在顾辰夕的脸上,顾辰夕不可置信的看向周总,周总一巴掌下去就后悔了,看着他受伤的小表情,心里一紧,却还是面不改色的严声说:“别跟条死鱼似的,主动点。”
跟周总做时,虽然他时常显得很不耐烦,可这却是他第一次说出如此令他难堪的话来。顾辰夕脑子一热,一脚将人踹离自己的身体。
周总一个踉跄,险些摔倒:“顾辰夕,谁给你脸了?劳资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没出来呢。”
周总也是气很了,混了二十多年,做爱到一半被一脚踹开这还是头一遭。
“周闻政,你他妈腻了直说就是,我顾辰夕也不是非要觍着脸求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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