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说着,黄奕新压抑的低低抽泣起来。被那四个变态男人折磨的时候,他没哭。可是看到自己爱着的男人对自己没有半分怜悯,他委屈的哭了:“我只是想帮你的。”

        “谁让你去的?欧盛还是郭助?”周总面沉如水,他讨厌这样自作聪明的情人。他需要将那人手底下的人拉到自己阵营,虽说也有要送几个小玩意儿给他们的意思。但是黄奕新这次的主动投机让他失了更多的话语权。

        铲除国内黑色势力说着容易,即使是那位手底下的人,也多数持保留态度的。毕竟蛋糕就那么大,没了一本万利的产业链,即便是老虎,那也是被拔了牙的老虎。

        周总抬起他苍白如纸的脸,动作轻柔的摩挲他的嘴唇,用力一探,两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

        他哭着,眼里是满满的祈求。涎水顺着手指流出:“你可真淫荡。”

        即便再痛苦,黄奕新的脸上也没有任何一分埋怨。

        “骚母狗撅着屁股主动让别人操了,你说我要不要惩罚!”

        周总的语气始终平平,这让黄奕新忐忑,于是他含着周总手指艰难说到:“骚母狗愿意…受罚。”

        “三天后,去旗山别墅乖乖等着。”周总抽出手指,在被褥上擦了擦。

        “母狗知道了。”黄奕新的睫毛颤抖着。

        即使医院方面给他用的药都是上好的,三天内黄奕新身上的伤也只恢复了6,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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