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狗奴可不可以用尿道棒。”黄奕新卑微的问。

        “不可以。”周总冷冷看他,残忍拒绝。

        黄奕新像小狗般委屈的又蹭蹭周总。

        没有主人允许,狗奴是没有资格用润滑剂的,于是他只能趴在地上用舌头舔遍五号阳具。

        他双手扶住阳具,依着阳具上的口水润滑将阳具一点点往还有些微肿的后穴里挤。虽说五号很粗,可毕竟后穴身经百战,甚至有过拳交经历。五号阳具被他缓缓推入。撕裂般的痛感让他额头背脊全是汗。

        “呜…主人,骚母狗吃进去一半了…”他说着,喘着粗气:“呜……鸡吧插的母狗好舒服…啊…啊…”

        随着阳具的抽插,黄奕新浪叫出声:“嗯啊啊……主人的大鸡吧插的母狗好舒服……”

        旗山别墅是周总专门为调教狗奴改装过的,整个色调偏暗黑系。客厅有沙发,电视,就是没有茶座。

        一楼只有调教鞭,戒尺,狗项圈与狗链。两个房间代表了两个不同领域,进入第一个,狗奴蜕变为性奴。进入第二个,狗奴会变刑奴。

        黄奕新大多时候会跟着周总进入二楼,因为对他而言,他能完全接受的也就是二楼的调教室。在二楼,他不需要受难以忍耐的酷刑,不需要与不同的人群p。他只想做周总一个人的狗,一个人的玩具。

        黄奕新被扭动的仿真阳具插的失了神,为了不让前端射出来,他只能强行阻断前端射精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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