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手机里没您什么信息,梁叔的号我都是记在脑子里的。”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那就好。在这边有没有床伴。”他问得轻描淡写。

        “没有。”辰夕懂了他的意思,刘委员兴许是官腔说多了,只要不裸成相见,一般都是点到为止。比如此刻,他的意思就是:我想跟你上床。

        辰夕慢条斯理的脱掉上衣,将裤子也随手褪去,赤裸着身体便跪在了坐在沙发上的刘委员身前。

        双手一点点将刘委员的裤子拉链解开。内裤也半退下来。挺立的性器弹出。他伸手握住,舌头扫过马眼口,一股咸液被扫进口腔,两只手技巧的在根处撸动。

        刘委员仰着头,低低哼吟出声。

        四个保镖自觉将头转向拉上的窗帘跟着旁边男人一同安静的不发出一点动静。

        刘委员不满足他含得太浅,伸手按住他的头向下压去。

        性器捅进喉咙深处发出摩擦喉管的声响。他舒爽的嗯哼出声。刚离开一点,刘委员又一次按了下去。

        辰夕喉咙被捅得生疼,却没有表现出异样,只默默绞紧嘴角性器。极力动着被压住的舌头。

        刘委员快六十了。并不及周总欧盛持久。他只需要耍一点小小心机就能让他几分钟之内缴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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