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夜不曾被发现,可罪行永存,谁也不能保证下一次施恶在什么时候,又将会多么可怕。
校园贴吧不停刷新满是告白墙的帖子,有人借着虚拟的网络征友找真爱,隐匿的ip肆意指点江山挖苦不值钱的推荐,陈斐看见军训时期他们方阵的护旗手女生被要交友号码,评论里疑似同寝舍友回复该生品行搞暧昧还认识校外大哥,头像点进去结果显示为蓝色小人。
想要找到点什么的时候突然石沉大海,全是些有的没的。
没有课的下午陈斐落得清闲独自霸占寝室,杭耀消失的日子并未带来解放,相反每天都很劳累。
复习完马原,陈斐正准备打开电脑听录播课。蓦地有人推开寝室门,他抬头循声看去,站着三个完全面生的人。
为首男的先冲进来,留俩估计看门放哨守在外边。这人黄毛都气歪了,拧眉挤眼跟抢匪似得迈着外八步走路吊儿郎当,脖子惯性前倾,一眼便是干仗前的凶恶架势。他嘴巴里不干不净用家乡话骂人,像鬣狗搜寻头狼的踪迹,直到‘闻’见陈斐旁桌上那本封面皮只写了木字偏旁的课本。
认定下什么,书像翩翩起舞的蝴蝶飞旋半空砸到墙壁又落下,一下从九成新对半砍。
“奶奶的人不在!”
显而易见硬茬来找事,杭耀人不在,事实上这几天都没出现过。
身前电脑需要更新方能开机,进度条缓慢地滚动着,周遭一切仿佛都在静止,而膨胀的数字像极了陈斐逐渐蓄满的痛意,愤懑和羞怒饲育被侵犯的自尊心,那么扬起的凌乱张页则是最好的导火索,他没有哪一刻急需突破口。
“他们或许……在一号楼自习室上计算机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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