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以期已经彻底被情欲支配,光是被汪月奇这么看着,身体已经热得快要炸了,欲望烧灼着他全身,他失去了思考能力,也不想再做无谓的争执,把腿张开到最大,露出湿润红肿的穴口,一直没射的阴茎直挺挺竖着,对眼前的人发起了邀请。

        他红着一双眼,微微抬起腰部,用屁股蹭着床单,更多的精液滴落下来,沾满了他的臀瓣。

        汪月奇深吸一口气,把许以期手脚解开,用两根特质皮带缠着手腕和脚腕分别捆在一起,确保他挣不开,将人翻了个面,露出整个背和屁股。

        他从床边的箱子里捞出一根树脂棍,用虎口弯了弯试了下柔韧性后,手腕使力,一棍甩上了许以期的右半边屁股。

        “啪”,臀瓣颤了颤,许以期疼得浑身绷紧:“啊……”

        还没等他缓过来,汪月奇又是“啪啪”连甩了十多下,很快那嫩棕色的臀肉上就有了几道浅浅的红痕,整齐而漂亮。

        “你一发骚,我就想打你。”汪月奇用棍子挑起许以期的下巴。

        许以期咬着牙忍过一阵疼痛,额间的冷汗驱走了些许的燥热,让他恢复了一点清明。

        这些招数都是他以前和汪月奇玩过的“情趣”,汪月奇每次越痛鸡吧就越硬,操他就越狠,可他自己却不是M体质,这样下去他身体绝对受不了。

        宁愿被操死也不能痛死。

        许以期闭了闭眼,睁开的时候眼里神色晦暗,声音很低:“汪月奇,你是第一个操我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