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内容是控诉,可许以期怎么听都觉得,汪月奇简直像是一条委屈撒娇要他抱抱的大型犬类。

        “可你不是也很享受吗?”许以期循循善诱,“我们每次做爱都很快乐对不对?你喜欢疼痛的感觉,每次你越痛,鸡巴就越硬,操得我越爽。汪月奇,我们这么契合,你何必在乎那些只用了一次的猎物?”

        汪月奇被说中了隐秘心事,正觉得难堪,许以期又把声音放缓,带着引诱,“你刚刚在我里面射了那么多精液,还射了尿,现在我身体里全是你的味道。小骚狗,你要不要再来验一验?”

        “闭嘴!”汪月奇可耻地发现自己的鸡巴被许以期说硬了,他又恨又怒,低头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片红润的嘴唇,惩罚似的咬了几口,许以期吃痛张开嘴,他迫不及待地把舌头伸进那柔软的口腔里肆意翻搅,用力地把对方的舌头吸扯着,完全不给许以期喘气的时间,直到许以期憋得脸颊通红,口水沿着嘴角流到了脖子里,才终于松开手。

        他盯着许以期许久,指尖沿着那红肿的唇瓣来回蹭着,眼神逐渐变得疯狂。

        他想要这个人,他要把这个人留在身边,日日夜夜只能求他操弄,再也没有精力去找别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从心底冒了出来。

        汪月奇拿过手机,打开一个软件,在屏幕上戳戳点点,过了好一会儿,把屏幕展示在许以期面前,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兴奋:“我们今晚就去J国,我不做明星了,你也不做总裁,去了那里,谁都不认识我们。”

        屏幕上是两张已经买好的机票信息,汪月奇竟然连他的身份证号码都背下来了,许以期只觉得一阵寒意。

        汪月奇疯了吧。

        然而他嘴上却顺从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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