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眼神戏谑,一个单字带着气息喷洒在颜良的耳尖,激得颜良差点就这么缴械投降。

        "我就这么好吗,哥只是看到我就能硬成……哈啊……硬成这样……"

        操。

        颜良低低地骂了个脏字。

        文丑无时无刻都在撩拨自己的心弦,就连这样行床第之事时都不忘强调两人的关系,让这场性爱变成难以启齿的乱伦。

        受着红绳的禁锢,他只能小幅度地在文丑体内抽送着,全靠文丑在自己身上起伏,柔软温热的甬道是颜良能够达到最极致快乐的地方。

        "哥!唔……好胀,把我操得好满……啊啊……"

        文丑努力扭着屁股,可无论怎样都没有颜良主动操自己来的爽,他低头一看,发现居然没有把颜良完全吃进去。原来是对自己还不够狠,文丑一咬牙狠心往下一坐,那肉刃干到了最深处,爽的他两腿失力浑身钉在颜良的男根上,一股股的淫水淋在龟头,快感如同浪潮一般将两人席卷。

        "别乱来,小心弄伤你。"

        颜良看着软在怀中的文丑有些担心,可怀中人再度抬头却是满脸的潮红,双眼眼角泛着红睫毛上沾着泪花,男根就像是失禁一般向外喷撒着精液与尿水,两人的下身一片不堪。

        他居然自己把自己玩到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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