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洺还没畜牲到底,好歹给了厉洵休息的时间。

        但他太黏糊,一黏糊就忍不住擦枪走火,挨挨蹭蹭央求着只用手,用腿,用脚,精液弄厉洵一身。

        他似乎很喜欢让自己沾上厉洵的味道,也让厉洵沾上自己的味道。

        第二天当在实验室熬了一个通宵定下治疗方案的景棠推开房间门的时候,就看到青年拉着男人的手圈握着自己性器抚慰的模样。

        景棠下意识转身想跑。

        但房间里的人已经注意到了他。

        腰间一紧,景棠低头一看,就看到了一条粗壮的黑色蛇尾。

        瞬间他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腰腿都隐隐酸麻作痛起来。

        蛇尾收紧,拉着他往房间里拖。

        景棠手上的文件都飞了,双手扒住门框:“我还有事,不打扰了,你们继续!”

        整个人连头发丝都好像在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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