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谦见状,以为众人为难,赶忙道:“莫非这是军中机密?本王不过随口一问,若有不妥,咱们就不提了。”

        李守知道穆谦会错了意,解释道:

        “其实这也算不得什么机密,老弟你是监军,作战和防御策略制定时,你有权旁听,只不过你不贪恋权势,这种场合从不在场。现在,对瓮城的改造主要是增建箭楼、加固城门,只不过怎么加固、怎么增建,黎先生和肖都指挥使俩人没说明白,只说回头黎先生会给个图纸,到时候照着做就是了。”

        穆谦心下了然,这群团练使也只是知道个大概。瓮城改造于穆谦而言,算不得什么需要关心的事,索性不再深究,又与众人推杯换盏起来。

        又过几日,穆谦无聊得紧,有几日没见黎至清,遣了人去唤他之际,前往坝州互市做生意的玉絮回来了。穆谦闻言一喜,赶忙把人宣进了军帐。

        西北朔风冷硬,穆谦打量着回来的玉絮,发现他黑了不少,人也精瘦了一些。见到穆谦的玉絮行了个礼,抬头冲着穆谦一乐,穆谦便知道这次肯定收获颇丰。穆谦大喇喇往主位上一坐,听着玉絮汇报概况。

        “自打那日分别,咱们的车队一直沿着并州的官道行进,不用压着步子,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虽然并州贫瘠,但一路极为顺遂。等车队进了坝州,就出了不少幺蛾子,途中遇到过流寇,还遭遇一次胡旗人突袭,好在边防军巡查支援及时,一路也算有惊无险。”

        穆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问道:“王府和禁军的兄弟们都平安回来了吗?”

        玉絮得意道:“您还不放心我们身手嘛?去了多少,回来了多少!都是囫囵着回来的!”

        “好!做得好!统统有赏!”穆谦心里石头落地,方才想来生意,又问道:“生意做的如何?”

        玉絮从怀里掏出一个账本,递给穆谦,咂摸了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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