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料想过银蛇或许会怀疑戒备,或骚浪地将话挑明,再或者,唯唯诺诺些囫囵过去不肯在自己面前换衣。

        总之那么多种情况,路欲偏偏没想到会这样。和自己一样大方地装师徒君子,却做着下流的事儿。一起当渣男。

        挺好,有意思。就看谁能装,谁更硬——

        路欲承认,自己现在又硬了。

        眼前人从容赤裸着,精瘦的身体像豹子一样藏着爆发力。可就在几个时辰前,他的大腿,锁骨,乳尖,臀瓣……都还刻画着凶虐性事的痕迹。

        有被自己撞出来的,也有被自己掐出来的,红艳又淫荡。

        既然银蛇这么“坦荡”,下回干脆就不施法帮人去除了。带着那些痕迹在麓灵山转一圈,那样才刺激。

        “师尊见谅,”

        林野衣袍一撩抬手套上,扯过衣带的时候指尖灵巧地绑着,有意望向路欲笑了下,说道,

        “也不知怎的,今日起来身子总觉得懒,就跟被人压着打了一晚上似的。动作可能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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