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非常机械化,跟软绵绵不是一个风格。
“进入里世界?难道要我打开游戏?拜托,我不想熬夜。”你打了一个哈欠,弯腰拾起里世界钥匙,抬头的瞬间房间内的景色巨变。
破旧的白桦木窗外是一片漆黑,你的卧室变成了一间诡异的病房,里面摆着一张裸露着床架的病床,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柜子,空气中弥漫着一点点发酵的臭味和腥气,头顶的电杠灯上面布满了血污,发出的光很黯淡。
“卧槽?”你举着钥匙,一脸懵逼。
“系统。”
“我在。”确认系统还在,你稍微松了一口气。
病房……你觉得很不妙,这周围的一切很熟悉,你曾经在一家医院住院了整整5年,这里的布局与其非常接近,几乎是瞬间就唤起了你的记忆。
身着洗的发白的病号服,你有些僵硬地将手中的钥匙握紧,摸了摸衣兜,发现里面还放着你的打火机,一小瓶凡士林,和另一把钥匙。
病床下摆着一双拖鞋和一双运动鞋,都落满了灰尘,你换上运动鞋,从拖鞋里面翻出来一个被撕成两半的钱夹,里面没有钱,只有一张实习工作证和一张门禁卡,头像和姓名的地方同样是被血手印抹花,辨识不了长相,只有实习日期是十六年前的10月17日,正好是你当时入院的日子。
柜子的锁生了锈,你将凡士林涂抹在锁眼和钥匙处,勉强拧开了门锁,但是钥匙也被拧歪卡死在锁眼里。透明袋子里放着干涸长毛的水果残骸,你翻了翻袋子,意外发现袋子下面工工整整压着一叠还算完好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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