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乳夹,比如虐阳,比如鞭打,或者穿刺……别看他嘴上和心里都这么想这么说,实则没几个尝试过,妥妥一个理想主义者。
那根鞭子是他有一天深夜性欲临头,正准备撸的时候买的,因为实在射不出来着急的他随便就下单了一根鞭子,其实还有乳夹和穿刺针,但是撸过之后圣如佛后悔了觉得太尴尬,就把后两者退了,鞭子之所以没退是因为对方卖家已经发货,为一个五十来块的东西不值当的大费周折,他咬咬牙算了。
然后这根鞭子就成就了他接下来几天的所有性幻想。偷着撸的时候射不出来,一联想床边的鞭子,多半就能泄,只是撸可以偷着撸不被盛书文发现,鞭打声那么大,怎么藏也藏不住。
想着,他撕开包装袋。
五十块的小散鞭其实更多的就是装装样子的道具,他知道那些大佬手里面的鞭子材质一个比一个上乘,一根比一根高昂,可是他一个学生党买不起,用在自己身上随便打两下也没必要买太贵的。
散鞭是最常见的黑色皮质,鞭柄用皮革编织而成,即使在初夏,摸着还是冰凉得很,别的不说,手感很舒服,又服务了使用者和被鞭打者。
他握住这根器物的时候手都在颤抖,反复检查了三遍宿舍门上没上锁,又把窗帘拉上,躲到卫生间,这才开始慢慢地脱光衣服,扔出门去。
虽是初夏,可外面的天气温度还是时常阴晴不定,他穿得一身单薄的长衣长裤,正好能遮住全身,别待会自己打自己留下伤疤让别人瞅见,尤其是让盛书文看了笑话。
他走到镜子的面前,并不是喜欢看自己挨打的模样而羞耻,相反他自觉自己对羞辱的敏感度不高,对着镜子只是为了可以更好地顾及到自己的全身,让身体的每个角落都能体验到疼痛带来的快感。
镜子里的他全身赤裸着,手握那根散鞭,看着鞭柄不偏不倚地抵住自己虎口之上的掌指关节,摁压着那里细腻的皮肤,让沈豫和不禁回想起盛书文,现在的他相比起刚认识的时候,更加能肯定那一定是使用鞭子过多留下的痕迹。
都能摁出茧子,这是天天练习还是天天打人……他用鞭子的技术很好吗?如果是个S的话会先打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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