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元憋了憋,还是说出了口,“但小圆说听到你在洗手间里哭。”
楚离怔愣了好几下,良久,他没矢口否认,放下酒杯笑了笑,“很奇怪吗?难道你不会因为工作压力大,大哭一场发泄一下哦?”
听起来挺有道理。
但万元不信。
楚离比自己还小两岁,平易近人得不像个明星,长得也不像是个能吃苦的样子,但跟着他这么久,楚离的行程从来都是塞得满满当当,何曾有过轻松的时刻,但这人别说哭,连抱怨都极少。
看上去像朵温室里娇弱柔嫩的花,实则凑近了瞧才发现是株生命力极其旺盛的野草。
万元虽不信,但体贴地没再追着问,反倒顺着人说,“那可怎么办,明后天拍摄立青的棚内物料,两天后又得再次进组拍《烧不尽》,你可没得休,要不现在再去偷偷哭一个?”
楚离承情,跟着笑了笑,“立青的拍摄不难,倒是用不着哭。”
说到这个,万元纳闷,“阎总怎么昨儿就突然回去了,盛领队当初还说他能多待两天。”
因为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