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饭再收拾好,已经下午三点了,他没在会所多留,赶紧回了自己正在住的酒店。
等回到酒店房间,时祎才摊在了床上。太累了,昨天太累了。他喝了酒记不清细节,只能大概想起来是自己要攒的局,叫来的都是一些少爷小姐圈儿里的二流子,狐狗一窝。
会所也不是多正经的会所,背地里办过不少不正经的局,钱权色的交易一轮接一轮。有些下流的贯会把要拉拢的人带过来,安排几个美人伺候,那人不答应就走不出那间屋子,答应了就得办事儿。
这种事时祎见得多了,觉得恶心,他是不喜欢来这种地方的。
昨晚那群年轻人酒没喝两口就开始脱衣服,有个模特一样的女生浑身上下就剩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操着姣好的身材骑在时祎身上前后摇臀,两个乳房一上一下晃得人眼晕。
时祎当时身上衣服还穿得全乎,只是女生不知道,她挑逗的那根阴茎下面,还藏着一口湿哒哒的小穴,时祎被她骚出了水。
时祎觉得自己大概是喜欢男人的,男人女人甚至是跟他一样的双性,试了一圈下来,还是觉得被男人艹更爽,他也觉得,他合该是被男人肏的。
但是性的刺激有时无关性别。
他一时很羡慕面前这个女生可以坦然地展示自己身体的样子,不想他藏着一具不男不女的身子,谁也不待见,谁也想尝个新鲜。
时祎想抱抱身前的女生,却被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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