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祎生了气,把游戏扔在一边,电影放到后半部分,诗人把刀刺进了爱人手掌心,时祎正好看见这一幕,心里堵得厉害,

        何越扬那边热脸贴冷屁股,一时没接上话。这次是他理亏,时祎刚本科毕业回来,他好久没见他,好久没艹他,脑子一热就借着“欢迎回家”的名头组了一个淫趴,何还趁时祎喝了酒不清醒的时候上了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何越扬,那个长挺白净的鸭挺好艹的吧?”

        “…”时祎不用想就知道何越扬放着那么白净的男生不可能亲自上手,更何况他在包间门口顺手拉的那个男生,本就是他按照何越扬的喜好找来的。

        结果时祎还是被何越扬得逞了,他看到本应该给他挡何越扬的鸭子姗姗来迟,便破罐子破摔,赌气似的把人拽到厕所里去,按着头给自己舔。

        何越扬没话找话:“你吃醋啦?”

        “…那个鸭也没我好肏吧?”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

        时祎把电话挂了

        何越扬这种人才是真混子,拿着爹妈的钱满世界的搞,上辈子拯救了世界,这辈子才没得性病病死死。

        高三那年时祎状态差得几近崩溃。还是何越扬这个“朋友”站了出来,把他带回自己家,好声好气地照顾了一阵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