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哈哈笑道:“这是人情之常,醇酒美人,偶然放肆一下,当是痛快非常。听说边荒集并不是个价钱便宜的地方。”
刘裕暗吃一惊,忙道:“高彦出手阔绰,每趟均是由他请客,玄帅明察。”
谢玄哑然失笑道:“我只是顺口问问,你不用做贼心虚,你是怎样的一个人,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稍顿后道:“苻坚一行人该在十里之内,我们须分三路行军,小心埋伏。”
旗号兵忙打出旗号,部队重整阵势,又熄灭大部分火炬,随谢玄继续追蹑敌人。
※※※
苻坚一众人等,虽摆出迎敌的阵势,但人人心知肚明在饥寒劳累侵袭下,所有兵将不单失去作战的力量,也失去斗志。
月色下以百计的骑兵驰上西南面的丘陵高地,勒马停下,尚有众多部队从后方南面密林冲出,止骑不前,列成阵势,队形整而不乱,显示出对方是有组织的精锐。
乞伏国仁眼睛最利,舒一口气道:“是慕容上将军的人。”
苻坚不知如何,一颗心却“卜卜”狂跳起来,对于慕容垂,虽然他是自己手下臣子,他总心存忌惮,而慕容垂亦是王猛生前唯一顾忌的人,临终前更千叮万嘱自己要小心防他。可是由于慕容垂的实力远比不上他,所以苻坚并不在意,且倚仗慕容垂超凡的战力助他平定北方。只恨现今形势逆转,他氐兵的精华在洛涧和淝水两役变得七零八落,又痛失了苻融。
姚苌已叛他而去,比姚苌更可怕的慕容垂会对他采取甚么态度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