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彦道:“这个当然。”
尹清雅喜孜孜地道:“只要燕飞出手,斩掉桓玄的臭头,便是帮了师傅最大的忙哩!我会劝师傅返回两湖,两湖有很多地方都很好玩哩!只要师傅不反对,我可以充当你的向导,游遍两湖的胜景。”
高彦抓头道:“你师傅怎会反对呢?他既然让你到边荒集来,当然是同意了我们的事。”
尹清雅若无其事地道:“他只是要我来当人质,又不是着我来嫁给你这小子,你勿要再胡思妄想。”
高彦登时口哑了,说不出话来。
※※※
舱厅内,聂天还和桓玄隔桌对坐壁垒分明,马军和周绍站在聂天还身后,桓玄身后亦站着两个人,在他左后方的看形象便知是谯奉先,由于桓玄没有介绍引见,所以聂天还仍未敢确定。
另一个人聂天还几敢肯定是谯纵,不是因他看破他的厉害,而是因以聂天还的眼力,仍没法看破他的深浅。
此人比桓玄还要高少许,一袭灰蓝色的棉袍,不见携带兵器,年纪在五十许间,长相怪异,脑瓜比起宽阔的肩膀细小了些儿,看上去却很不合比例,令他像一头马多过像一个人。
他的眼睛似是暗淡无光,无论看到什么都无动于衷,又像正以一种坦率的神情看着你,但这双眼睛的主人脑子内究竟在转什么念头,却一点没表露出来。
聂天还从没遇过这样的一个人,不由生出戒备警觉之心。
但最令他想不通的,是这人右手托着一个高约两尺、金碧辉煌的锦盒,令人不知他在弄什么玄虚。锦盒内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或者锦盒正是这极可能是谯纵的人的独门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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