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仪惨然道:“我该如何是好呢?你知道,此事对你并没有好处,徒损害你和族主间的兄弟之情。”
燕飞断然道:“光复边荒集后,我会到盛乐助小珪应付慕容宝,更会要求小珪做个堂堂正正的人。要嘛就和刘裕在沙场上分出胜败,想用阴谋诡计杀他吗?便须想想能否过得我燕飞的一关。”
换了拓跋仪是任何人,亦绝不认为燕飞有吹嘘的成分。自燕飞斩杀竺法庆后,天下间已再没有人敢怀疑他的本领。
拓跋仪颓然道:“族主变得很厉害,如果你当面顶撞他,会令你们的关系破裂,那时更没有人可以和他说话。”
燕飞道:“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他,我晓得如何和他对话。我们的兄弟之情,如果如此经不起考验,弃之亦不足惜。”
拓跋仪道:“我仍认为这不是聪明的做法,更会破坏你们合作对付慕容垂、拯救千千主婢的大计。如此岂非因小失大?”
燕飞道:“这方面我自有分寸哩!你不用担心。”
心忖,在对付慕容垂一事上,自己固然要倚赖拓跋珪,可是,拓跋珪没有了他燕飞,亦是不行。大家只有通力合作,方有各自达到目的的机会,缺一不可。
拓跋仪苦笑道:“此事将如何收拾呢?”
燕飞道:“我会把一切事情揽到身上,让他不能怪罪于你。”
拓跋仪神情木然地道:“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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