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尽情偷腥的男女不知道,此时一个年长而高大的身影,正离媾和的地方越来越近。

        正是对上一次肏弄食髓知味的季建业,他这些天被伦理和欲望反复折磨,一边责骂自己的畜生行为,一边又放任自己回味那晚的欲仙欲死。

        刚刚看着十号离去时趴跪着的硕大屁股,以及那明显被儿子肏弄后的媚态。

        他心神荡漾,再一次被欲望占据了理智,心不在焉地做了一会儿农活,就找了个借口离开,本是想提前回家和儿媳妇好好弄一翻,可惜并没有见到人,因此便出来寻找。

        季建业这个年纪对于性事的叫喊声再熟悉不过,他确定旁边的油菜地里有人在交欢,但这青天白日的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如果去一看是偷情还好,若是夫妻,他这村长的威信和颜面怕是要打个折扣。

        就在他要经过的时候,一件花衬衣在田地里飞了起来,掉落在油菜尖上。

        季建业先是疑惑,而后凝神细瞧,才发现那衬衣眼熟得紧,不正是他儿媳妇上午穿的那一件吗?

        季建业怒目圆瞪满脸赤红,呼吸也十分急促,只觉嘴巴鼻子呼出的都是怒气,他很是暴躁地拔了一整根油菜,大步向着异响的源头走去。

        他要打死这个不知廉耻的,竟敢在外偷人。此时,他显然忘记了自己偷儿子媳妇的行为也说不上光彩。

        女人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奶,正闭眼陶醉地摩擦一根紫黑色肉棒,嘴里哼哼唧唧呻吟娇喘,而那个野男人背对着季建业,他看不真切,只能听见那男人道:“真软啊,好好磨,爷舒服了,就赏你精液吃。”

        听到这话季建业可谓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睁开眉下眼,咬碎口中牙。操气油菜梗照着两人就抽了下去,那是一点都没有留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