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流苏那边准备的差不多了，招呼夜阑，龙文牧也跟着过去。
屋里陈设简单，不外乎最简单的桌椅。莫流苏心性淡薄，似乎不喜欢那些太过华美的东西，她追求的是朴实无华。
桌上两副碗筷，只有两道菜。
龙文牧立在桌前犹豫了好一阵，直到夜阑又给他添了一副碗筷，才厚着脸皮坐下。
脸皮不厚，吃不到肉，这是他信奉的真理。
见两女都开始吃了起来，龙文牧吸吸鼻子，伸筷子去夹。还没夹到菜，旁边有双筷子伸过来，“啪”的把他的筷子打到了一边。
龙文牧脸色发黑的盯着那个雕塑一样不带情感的女子，又把筷子移向远一些的盘子。
还不等筷子落下，“啪”，又被打到了旁边。
“你到底作甚？”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龙文牧在莫流苏这边已经不止一次受白眼了。干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不做什么。”莫流苏安安静静的吃着自己的，连余光都没给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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