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传来粗劣嘶哑的惨叫声,不消片刻,声音停了,丫鬟们连滚带爬地出了房间,只见花丛旁边躺着的男人竟被生生砍成了两半,双目被剜,流血不止。

        “周管家,你过来”高思思的声音从屋内传来,男人应声而入,他长得一副獐头鼠脑的样子,鼻子下面有一颗痣,眯着狭长的眼睛抬头望向高思思“这些个贱仆不知好歹,等会你把……”高思思侧身看过去,指着地上的两块尸体,一脸嫌弃地继续说道,“把它给我剥皮去骨,剁碎了喂狗,仔细他们以后办事儿,都给我放机灵点”说罢便摆摆手,一脸神色憔悴。

        周管家应声退出房间,摆手叫来两名侍从拉走地上的尸块,双手旋后,没等处理完,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跪坐在地的丫鬟旁,一把捏住她的发髻,小丫鬟被迫扬起头,露出一张煞白的脸,身体像筛糠一样哆嗦着“今儿爷瞧上你了,是你的福气,”男人的手继续往下滑,一把捏住胸前的两块白玉,细细把玩起来。

        雨过天晴,草木萋萋,空气中带着杨柳清新的香味。

        “阿姐,起床啦,该起床了”云扬在外面喊道,窗外桃树枝儿上吊着一只小猫,小猫紧紧地贴在树杈间,伸出一只爪子往前探,微风吹过,树叶飘飘然坠落,小猫将身子弯弓,突然腾空而起,扑通一声掉进石缸里,许久未见声响,云扬连忙走过来俯身往下看,它嘴里正叼着一片落叶,仅仅露出一颗头,大半身子侵在水中,两只爪捣鼓着嘴里的绿叶子,半分不见害怕。

        “阿姐,你快来看啊,小猫掉石缸里了”云扬连忙推门进屋,疾步走了过去,“阿姐,快起床了,再不起床你那小野猫快被淹死了”。

        只听“嗯嗯”几声后,云胡将脚藏进被窝,双手往上一拉,用被子遮住脸蛋,又睡死过去,云扬气不过继续说道“闻匪今儿一大早就过来的,现在还在在大厅等着呢,”。

        “什么,闻匪”云胡突然翻身坐起“他来这么早干什么?”见云扬不说话又倒床睡下,“我还没睡醒呢,大早上扰人清梦,有什么事情你先去问问”云胡闭着眼睛黏糊糊地说道。

        云扬听后一脸无话可说的表情,伸手一把将被子掀开,又愤愤地离去,“你这小野猫,有人一点都不关心喔”。

        屋子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猫叫,云胡不情不愿地翻身起床,简单洗漱一番,又慢吞吞地给自己梳了一个灵蛇髻,斜插一根竹叶钗,对着铜镜左右欣赏,虽说这钗子是那短命父亲留下的,颜色款式好歹也不差,配上今天穿的衣裙正正好。

        窗外的小猫从缸里蹦出来,抖落一地的水,云胡拿出一根帕子,蹲在它面前,“现在知道冷了吧”她边说边动手擦起来,小猫咪露出一双雾气蒙蒙的大眼睛,不知所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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