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天的晏景宁终于又开口:“昨日我等欲使引蛇出洞之计,故未曾当场制止,还望阁下谅解。”
卫昭冬拉出一把椅子与晏景宁相对而坐,说:“那么现在公子可否将事情详情告知在下?”
晏景宁沉吟片刻,“可。”
湛薇谷向东走三十公里是洛州,距湛薇谷最近的县城,同时也是除都城云州外最富庶的地方。
近年来洛州及其周围治安相较良好,未曾闻有山贼流寇等作乱的事件。可是一月前,洛州知州孔鼎家里当差的张勇回城外探望老母,一推开家门却发现母亲被钝器击中后脑已经咽气,家里也被洗劫一空。悲愤之余张勇发现母亲后脑处的血尚未干涸,于是认定是有山匪作乱,长啸一声便抽出刀来要和人拼命。
讲至此,卫昭冬插了一句,问道:“他怎知定是山匪,为何不会是同村人谋财害命?”
晏景宁呷了一口茶,道:“据张勇说,他们这个村落只有五家人,都是良善人家,彼此间也熟识,这些人没有理由去害他母亲。”
卫昭冬不置可否。
晏景宁接着讲:“张勇家在甘霖村的最北边,故他疑心山匪往南去洗劫下一处人家,于是提刀向南追去,可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山匪的影子。无奈中张勇仓促安葬好老母后便赶回城,请孔鼎为他做主。”
洛州太平了这么多年,孔鼎根本不信有什么突然冒出来的山匪,他本不欲理会此等事,但架不住张勇哭得自己头疼,于是拨给了张勇一小队人马派他进山剿匪。张勇在山里搜寻了半月,仍然没能找到山匪,眼看着这件事就要不了了之,一支从盛州到来的商队使事情发生了转机。
盛州位于洛州的北部,两城之间频繁走动商贸。洛州往盛州运粮,而盛州主要往洛州运衣裳脂粉等日用品。盛州最大的衣铺名为碧荷轩,但凡制出了新款式的衣裳都要给洛州知州夫人拿头一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