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住小厮的手稍一用力,伴随着“咔嚓”的一声,小厮发出了惨烈的哀嚎。
乍起的惨叫声让醉酒男子头脑清明了几分,他结巴道:“住、住手。”
淮川没有理会。
一身熏人的酒气让卫昭冬难以忍受地掩住口鼻。
见淮川无视他,醉酒男子气恼道:“大胆刁民,你可知我是谁?敢动我的人,你怕是活腻了!”
“你是谁与我何干?”淮川笑吟吟,手上更加用力三分。
小厮痛得眼角溢出了泪。
见家仆被人如此教训,醉酒男子只觉颜面扫地,他逞强道:“爷是洛州知州的嫡长子孔恩恪!还不快快住手!”
孔恩恪穿的是一身华服,举止却丝毫不像高门大户出来的公子,倒像地痞无赖。
原因无他,只不过孔恩恪仗着自己是洛州知州的嫡子,一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便形成了这种性子。
洛州知州的嫡长子是这样的,不难料想孔鼎本人也必定嚣张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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