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冬有些手冷,又对着手心呵了几口气。
她道:“公子明日在四个城门布施,正好多问孔鼎要一些人。”
晏景宁正有此意。
他派人盯梢孔鼎三日,见他每日只是走走衙门、训训儿子,并无其他动作。
故晏景宁疑心孔鼎与太子密谋之事孔鼎是派手下去做的,但孔鼎的人那么多,他一时无从下手,斟酌一番还是从分散孔府的人手开始。
晏景宁道:“我此次出门轻车简从,目前只有六个人手,依姑娘之见,我们该如何对孔鼎进行调查?”
卫昭冬思考了一下,道:“最简单的办法还是找出那些密信,既是密信,孔鼎有可能会阅后即焚,但也有可能会把信藏起来。”
“若是藏起来应该是藏在书房里,我们怎样才能到孔鼎的书房一探究竟?”
淮川似笑非笑,道:“在下会找时机潜入孔府,景公子大可放心。”
晏景宁弯弯绕绕半天,本意就是想要淮川潜入府邸,见他了然了自己的意思,道:“多谢淮公子。”
卫昭冬想得周全,“如果没找到信件,麻烦兄长盯梢他的府邸,看有无人来送新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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